疫情褪去后,卖莆田货、高仿货的代购还能回去吗?

日期: 2025-07-15 20:03:04|浏览: 149|编号: 14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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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褪去后,卖莆田货、高仿货代购还能回去吗?

疫情逐渐消散,那些销售了数月“莆田产品”“原厂正品”“高档仿制品”的代购们,是否还能恢复往日的生意?

作者|黎炫岐  来源|锌刻度(ID:)

尽管眼下疫情有所好转,代购们仍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那些拥有囤货的代购依然依赖“吃老本”赚取微薄利润,然而,众多代购在无奈之际,纷纷转战海南免税店,甚至远赴莆田,寻求除正品代购之外的新兴“市场”。

于是,代购行业原本就因货源混乱而备受指责,如今又因“黑天鹅”事件的影响而愈发混乱:消费者在获得所谓的“正品”名牌商品时,这些看似相同款式和材质的商品,实际上可能只是与正品做工相仿的高仿品,而且其价格可能仅仅是正品价格的一成……

代购的求生欲,让这个行业越跑越偏。

货源地从海外到莆田

一场疫情,让做了7年日韩代购的刘玉第一次想要放弃这份事业。

存货所剩无几,出入国境变得极为不便,代购正品所需费用高昂,几乎无利可图。刘玉过往的代购方式通常是,她定期前往日本或韩国,通常每周两次,亲自采购商品并带回国内,或者直接从当地邮寄回国,最后通过清关公司发送顺丰快递。

然而,在2020年的开端,“黑天鹅”事件扰乱了刘玉既定的代购步调,既定的计划往往赶不上突发的变化,疫情后期,出入境的限制愈发严格,航班频繁地被调整或取消。

2月1日,刘玉在韩国的免税店完成了最后一次购物,随后当天便踏上了回国的航班。当时,国内的物流系统几乎完全陷入瘫痪,她所购买的物品只能暂时存放在储物空间中。

国内多数地方实施了道路封锁,就连一些规模较大的快递企业也选择了停工,陆路运输几乎瘫痪。同时,化妆品也无法通过航空运输。面对此情此景,刘玉在朋友圈向客户们表达了歉意,“鉴于当前的特殊时段,还请大家多加耐心,稍作等待。”

德国代购界的同仁于桐在朋友圈中透露,“直邮的途径即将暂停,虽然可以继续使用包税的路线,但速度将会大大减慢。”

在这段时间里,刘玉持续进行订单预订,并努力购买机票以期再次出国。然而,3月11日,她原计划前往日本采购,却在启程前夜得知航班取消的消息。“我的行程需先从青岛出发,在上海转机,结果两段航班均被取消。”刘玉迅速调整了航班,并在两天后顺利抵达日本。

刘玉的航班多次被改签

因此,刘玉的代购费用显著增加,同时,由于多数快递企业对包裹尺寸和重量的规定,部分商品无法直接邮寄。

即便货物已经发出,物流的运送速度却比平常慢了许多倍,这对客户的购物体验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刘玉注意到,由于之前储备的现货日渐减少,顾客多次询问却始终缺货,导致客源迅速流失。毕竟,市场上的真假代购数量众多,顾客很快就能找到其他代购,而且一旦流失,想要重新挽回就变得极为困难。

这仅仅是受到疫情冲击的海外代购行业的一个小样本——由于飞往日韩、欧美等地的航班锐减,内地居民前往香港亦需进行隔离,导致这些热门地区的代购业务陷入了困境。

“要想挣钱,得另寻门路。”刘玉坦言。

众多代购面临困境之际,海南的免税店政策得到了放宽,为众多代购带来了转机,仿佛在绝境中点燃了一线希望。几乎在转瞬之间,众多代购纷纷涌向了海南的免税店,朋友圈中也出现了他们的身影。刘玉便是其中之一。

当时,除了机场周边的免税店,其他区域的免税店同样人潮涌动。毕竟,持有国际机票即可享受购物资格,相较平时出国,代购的成本大幅降低。刘玉奔前往海南的目的是双重的:一方面是为了补充客户之前预订的商品,另一方面则是尽可能多地囤积货物。毕竟,那时他也不确定国际航班何时能够恢复正常运行。

海南迅速发布官方通告,指出若有人出于谋利目的代他人购买免税商品,或在国内市场转售所购免税商品,以及提供虚假身份证件购买免税品的,将三年内无法享受离岛免税购物优惠,且其行为将根据相关规定被纳入征信系统管理,新规自10日起正式施行。

碰壁的刘玉们只能悻悻而归。

在接下来的那个月,刘玉的心情始终笼罩在焦虑之中。她目睹了许多同行开始使用莆田产品来滥竽充数,还有不少同行在采购现场只是摆摆样子,更有甚者,他们甚至自行布置房间,模仿国外专柜的布景,以此来欺骗消费者。

刘玉内心经历着矛盾,“实际上,疫情爆发之前,代购行业就已经面临生存空间的逐渐压缩,尤其是在国家政策出台之后,众多从业者纷纷抱怨利润日益减少,我自己也明显察觉到,收入明显不如以往。”刘玉向锌刻度透露,若将原本用于正品代购的货源转而用于真假掺杂的销售,则可以获得更大的利润空间。

以名牌包包为例,借助代购的包装手法,假冒商品便轻易地伪装成正品,原本几百元的成本,竟能以数万元的售价售出。然而,刘玉却始终认为,这种以假充真的行为,是她内心无法逾越的一道鸿沟。

不久前,刘玉收到了一条信息,发信人自称是海外代购app的员工。他宣称他们平台上有香港的现货货源,承诺提供包邮包税服务,并以低价向代购出售。他们自称是刘玉的仓库,能够提供一件代发服务,无需刘玉囤货。只需提供收货地址,他们便会帮刘玉进行无痕发货。此外,他们还建议刘玉通过微信转发他们提供的图片和文字,以此来赚取差价。

找到刘玉的某app工作人员

刘玉浏览了对方的朋友圈,却发现其中的商品图片大多并非真品。凭借多年的代购经验,她能准确分辨真伪。“身为代购多年,我对真假商品有着敏锐的辨识力。”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刘玉毅然拒绝了这次合作。

刘玉婉坚决拒绝,对方却依然说道:“如今正是外出不便之时,业内同仁普遍都在使用我们家的应用程序,下单即可享受500元现金立减,更有假一赔十的保障,您完全可以安心使用。”

不过,更多的代购很难在特殊时期抵挡诱惑。

那位大学时期的同窗于2017年赴美深造,同时开启了代购业务。自那时起,她所使用的各类化妆品几乎全部是通过这位同学所购得。

然而,在疫情肆虐之际,当有同学请求她帮忙代购几样护肤品时,她却坦诚地表示,“现在最好是别再找代购了。”

这位同学说,近期有不少自诩为代理商的人联系代购,声称能提供来自世界各地的化妆品货源,而且声称通过批发和返点合作,价格能比市面上购买便宜30%到35%。然而,实际上这些并非真正的正品。尽管如此,她自己也因为生意难做,最近也是通过这些代理商来进货。

原单、尾单货源被代购们捧至台前

鉴于代购领域内真伪难分,近年来原本备受追捧的原厂订单、尾货等货源,在疫情背景下,再次被代购从业者推到了公众视野的中心。

通常情况下,所谓的原单商品和尾单商品,是指那些获得品牌官方授权,采用标准原材料进行生产加工,但由于存在质量问题或其他原因未能通过品牌方的审核,最终由代工厂直接销售至消费者手中的产品。

在四月初,詹贝贝结识的一位代购在朋友圈中发布了一条关于销售阿迪达斯原单产品的信息,她承诺以正品价格的一半,提供与正品相当的品质保证。

据代购所述,她所获得的商品系与品牌方协作的代工企业生产,其选用的材质、设计的款式均与正品完全相同,唯一的区别在于缺少了标签及外包装。在心动之下,詹贝贝随即向代购下单购买。

詹贝贝在收到货物后,心中疑虑渐生,她不断参照网络上的意见与正品进行比对,时而觉得两者无二,时而察觉到细微的差别。“常言道,货真价实,价格与品质相匹配,我心中始终难以安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詹贝贝将鞋子藏于鞋柜的最深处,从未穿出过门,“若是仿制品,穿上街确实太尴尬了。”

实际上,众多詹贝贝们乐意购买这类原单、尾单商品。他们觉得,“即便这些是高仿产品,其质量也不会与正品相差太远,再者,这些商品主要是为了追求款式。”

自然,有些人坚信这些原单、尾单商品是从正品渠道获得的,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对代购的信赖,“你既然没有渠道,难道就能断定别人也没有这样的渠道吗?代购们所熟识的厂商和品牌方众多,或许他们确实拥有这样的官方资源。”

实际上,市面上绝大多数的原厂订单和尾货实际上都是高仿产品。确实存在原厂订单,例如某家耐克代工厂接到了1000双鞋的订单,但工厂通常会多生产几十双作为备用。然而,这些备货数量极为有限,连分给自家亲戚朋友都不够,更不用说批量供应给代购商了。服装企业的管理者对锌刻度表示,在十多年前,市面上流传的所谓原厂正品大多确实如此,然而,近些年,对原厂正品有所了解的人日益增多,众人纷纷寻求以最低的代价购得最优质的产品,于是,不少代购便趁机以原厂正品之名,售卖假冒伪劣商品。

该负责人坦言,获取真正的原单商品颇为不易,而且其价格相当高昂。与此同时,高仿商品却能带来丰厚的利润,赚钱的机会更多。

长期从事外贸行业的人士向锌刻度透露,实际上,众多品牌的领标与水洗标均受到品牌方的严格监管,即便是那些处于二三线市场的品牌,对品牌专利的重视程度也相当高。曾经有厂家不慎遗失了品牌方的一个主要标识,品牌方便坚持要求必须追溯并找回该标识,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界面新闻同样进行了报道并指出,一般情况下,奢侈品牌对代工厂提供的面料和原材料数量实施严格限制,即便会留下一些次品材料,也远远达不到大规模宣传的原单货生产量。此外,品牌还会对代工厂销毁次品的情况进行严密监控,而且并非所有品牌都在中国设有代工厂,因此市场上流通的货物数量和种类自然可以想见。

尽管市场需求依然存在,但疫情期间遭受收益缩水的代购们却难以割舍这一商机。刘玉也观察到,朋友圈中有些同行开始销售所谓的原单商品,“疫情期间,确实有许多厂家因品牌方违约而不得不自行处理库存,因此确实有可能有更多的原单商品流入市场。然而,代购们手中的大部分商品依然是来自广东和福建的高仿品,毕竟这类商品能带来更高的利润。”

自创小众品牌只为卖高仿

与那些难以掌握且价格不菲的大牌相比,成都的教员张晓晓曾更偏爱选购海外知名度较低的品牌,尽管这些品牌的名气不大,“然而,它们的款式和质量通常都颇受好评。”

然而,在疫情后期阶段,她注意到不少代购在朋友圈频繁提及一个名叫“”的冷门品牌,人们通常将其简称为小MK。在代购们的谈论中,这个品牌被视为MK(即KORS)的“高端替代品”,同时,它也被称作“法国的低调品牌”。

然而,通过搜索其官方网站,我们了解到,实际上是由广州麦戈儿科索贸易有限公司生产的国产产品,官网上方还标有粤字审批标志。从官网的产品展示来看,绝大多数产品的价格介于400至500元人民币之间。

在这些代购商的买卖中,这些包包的售价竟然仅在200元左右,有的甚至只需209元就能购得一款大容量托特包,而且还会附赠一个零钱包,宣称“正品质感,直接由官网发货”。

和张晓晓持相同观点,众多人在初步了解之后普遍认为,毕竟并非每个人都愿意或能花费数千至上万元购置一个名牌手袋,而该品牌的手袋在款式上颇具吸引力,同时在价格上亦显得相当亲民。

张晓晓很快察觉到,这个品牌的设计几乎都是模仿众多国外知名品牌,从Loewe到Gucci,包括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大牌,几乎无一例外都在模仿。此外,该品牌在各个销售渠道大规模招募代理商,其经营模式与微商颇为相似。

小MK之外,那个2019年因众多网红博主和明星推广而走红的法国品牌,很快便在韩国出现了平价替代品。在一家名为EMO的品牌下,原本售价过万的托特包仅需198元即可买到,而且买一送一,款式上几乎无差异。这款EMO狗牙包在代购们的朋友圈中一度非常火爆。

依据EMO官方发布的资料,首间以“EMO”命名的零售店铺于2009年在韩国正式开业。“然而,在此之前,其发展态势似乎并未达到预期的高度。”张晓晓解释道,“这是因为相当一部分消费者对于这些知名品牌并不了解,他们可能会误以为这些品牌是小型品牌的原创,因此愿意为之支付。”

“说白了,就是打出一个自己的品牌卖高仿。刘玉对锌刻度表示,在此之前,那些专注于正品代购的代购们对这些现象并不以为然,然而疫情的到来对众多代购的生意造成了严重打击,让他们遭遇了重大挫折,许多代购不得不转行投身微商,原本销售奢侈品牌的他们开始售卖螺蛳粉、辣酱、面膜等小众产品,因此,选择销售这些知名度不高的品牌以图东山再起,也成为了众多代购的新选择。

疫情显然揭露了代购行业的真实面目,使得之前存在的问题变得更加显著。随着正品利润空间的持续减少,代购们不得不寻找新的生存之道。在利益诱惑面前,许多代购可能更倾向于关注自己的钱包,而非客户的信任。

尽管代购正品的过程颇为艰辛且难以获得好评,刘玉仍旧决心继续这一行为,因为她坚信这样做至少能保持内心的安宁。

(受采访对象要求,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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