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农耕文化意识传统
自战国商鞅变法以来,重视农耕一直是中国的官方政策。从秦朝到清朝,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很少遇到大力提倡商业的时代。即使在商业较为繁荣的唐、宋以及后来的清朝,对商业的限制也非常严格。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商鞅变法的影响
商鞅的变法使秦国变成了一个农业国家和战争国家。凭借强大的粮食生产能力和军事能力,征服了山东六国。最终六国一一被淘汰,这与秦国强大的粮食生产能力是分不开的。虽然秦国的农耕战国制度在六国统一后不久就崩溃了,但秦国对粮食的重视也赢得了历代封建统治者的认可。
对于工业化之前的人类社会来说,一个国家的实力基本上是由人口决定的。在大多数时期,人口众多的农业民族凭借其较强的物质生产能力和技术优势,能够抵御游牧民族。在某些阶段,人口少的游牧民族可以战胜人口多的农耕民族。这基本上是农耕民族陷入混乱,无法聚集力量对抗游牧民族的时期。
为了维持大量的人口,必须有足够的食物。商鞅变法所采取的鼓励农业生产的措施,引起了历代统治者的高度重视。保证农业生产的关键是不让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因为可以从事其他更赚钱的行业而放弃农业生产,其中最重要的是商业。因此,历代统治者为了保证农业生产,都镇压商业,防止农业生产这一立国之本遭到破坏。
逻辑上自洽
对农业和商业的不同态度在逻辑上也是自洽的。中国古代国家官员历来信奉本本论、底本论。农业是基础,粮食生产是一切的基础。有了粮食,才有人口和士兵,才能维持和修建各种城防,才能修缮水利和灌溉工程,才能进行其他一切生产活动。做生意虽然可以获得高额利润,但真正的物质财富并不是在商业交易中产生的。这时候,服务费就无所谓了,业务就处于品类垫底的位置。其他游说者、家臣、游侠以及其他仅凭空谈或靠技术或手艺谋生而不耕种土地的人就属于最后一类。重要与否是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任何一个头脑正常的人都会告诉你,基础当然重要,本末倒置是不可取的。一切不能产生真正物质财富的活动都被认为是不好的。
如果低收入国家从事的人口过多,即不生产粮食但仍需要吃饭的人口过多,势必会影响国家的实力。因此,必须有更多的人生产粮食。生产粮食的人越多越好。粮食是最大的财富、最大的力量、最大的国家安全。只要有饭吃,就没什么好怕的。俗话说“手里有饭,心里不慌”。要知道,即使在今天,保住自己的工作也是国家一再强调的头等大事,尤其是在农业社会。
因此,中国历代以来对于农业和商业的态度是不同的。逻辑上没有问题,重基础轻弱是正确的。
对方
对农业和商业的不同态度还有另一面。大家都知道农民是受重视的,历代统治者也都非常重视。说到鄙视商业,可能就不清楚了。轻视商业,不是重视商业,更不是禁止商业。过去的朝代也向商业征收税收。一些朝代财政收入的很大一部分依赖于营业税。前提是商业不能影响农业。中国的商业分为官营商业和其他私营商业。
历代统治者仍然十分重视官营事业。盐和铁是最重要的政府贸易。在某些时期,酒、茶等重要物资也被纳入官营贸易之中。尤其是盐,一直是国营企业关注的焦点。盐税是国家最重要的财政收入来源,也是国家对个人征税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其他官营企业也有与盐类似的功能。因此,必须严惩倒卖非法食盐,严格禁止。这是抢国家的钱,抢朝廷的钱。
因此,轻视商业,就是对私营企业自主经营不够重视,不采取任何鼓励措施。不过官营商业还是很重视的,毕竟关系到朝廷的供养问题。
中国统一的影响
理论上来说,我们可以鼓励生意,获得高额利润,然后用赚到的钱去买食物。这样我们就不用辛苦种地了,还能吃饱肚子。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是的,这是好事,但只适用于个别地区、个别小国家。它不适用于中国。这个理论对于小国众多的欧洲非常适用。欧洲有一些国家主要依靠商业建设国家,依靠从国外购买粮食。意大利历史上的威尼斯和希腊的一些城邦都这样做过,而且效果非常好。一些欧洲国家可以通过商业活动从中东和北非获取粮食,而不必自己辛苦种植粮食,因此欧洲的商业意识一直比较强。
对于中国来说,从地理上来说,由于大一统,中国的主要农业土地一直处于中国封建王朝的统治之下,商业活动赚来的钱无法从中国境外购买粮食。即使肉在锅里烂了,经过多次折腾,食物总量仍然保持不变。因此,中国历代统治者对于发展对外贸易并不是很感兴趣,因为他们无法获得很多对维持帝国有用的物资。对外贸易主要是稳定周边国家,与周边国家进行贸易往来。这是一种礼物。主要进口的是奢侈品、香料和其他非日常必需品。只有与北方贸易能够获得马匹、毛皮等重要物资,才有用,所以历代统治者都非常重视这项贸易。中国出口茶叶、瓷器和丝绸。这些商品对于其他国家来说都是高科技产品,有的已经成为生活必需品。因此,其他国家比中国更重视贸易。
结尾
中国古代的特殊国情决定了中国不可避免地会实行对农商不同态度的政策。这无论从逻辑上还是事实上都是正确的。正是对商业的轻视,才导致中国错过了大航海时代,错过了与外界的深入交流。资本主义的萌芽未能打破农业社会根深蒂固的桎梏。这一传统也使得中国对资本拥有强大的控制力,不被资本反击。